定度恢复公告”，口吻轻松，和节日促销的语调没有本质差别。街边咖啡店排队，孩子在自动喷雾装置下追跑。灰级封锁被挤到城市边缘，被包装成与市民无关的外包事故。 沈砚看着这些“正常”，心里更沉。他知道“正常”可能是修正后的结果：不正常的部分被压进静默档，再由广播用柔软词汇盖住。 他回到因果税稽核大厅，没有走正门，从侧门刷员工通道。处置函把他的账号状态改成“已注销”，但离线工牌仍有效。大厅里忙得发闷，柜台前排着报案的人，内容大多是生活瑕疵：配额扣错、补贴延迟、亲属信息变更。偶尔有人压低声音提到“名字不对”，立刻被工作人员带进旁边的小隔间。 沈砚没去柜台。他上二楼档案区，绕过公共终端，进旧格式纸档室。纸档室存放的都是“不能完全上网”的东西：早期合同、手写签名、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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