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颗子弹在扫射。这种噪音是最好的掩护，掩盖了脚步声，也掩盖了窃窃私语。 我搀扶着大壮，走进了医务室。 大壮的烧已经退了，但身体还很虚弱。我把他安置在病床上，秦叶正背对着我们，在洗手池前洗手。 水流声哗哗作响。 “才哥让你来的？”秦叶没回头，声音冷淡。 “伤口疼，来打一针止痛。”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，眼神却迅速扫视了一圈屋顶的四个角。 监控还在运行，但那颗红色的指示灯闪烁频率不对。 我眯起眼睛，脑海中的逻辑线瞬间勾勒出电路图——这栋楼的线路老化严重，雷雨天电压不稳，摄像头的红外补光灯正在间歇性失效。 此时此刻，监控画面里应该是一片雪花。 “秦医生。” 我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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