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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长风死死盯着裴云。
话语从牙缝中挤出,一字一顿。
“裴千户,好手段,本使佩服。”
他将“佩服”二字咬得极重,其中森然寒意,满堂皆闻。
随即,卫长风收回目光,转而对堂上的福伯与秋剪水微微颔首,算是见礼。
待他再度开口,声音已恢复镇抚使的沉稳庄重,仿佛方才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:
“陆氏与东华道庭深明大义,恪守赌约,归还四府。”
“实乃青州之幸,亦是仙朝之幸。”
一番话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
裴云见他如此,唇边笑意反而愈深。
他并未乘胜追击,仅是转向首座的曲风,长身一揖:
“启禀指挥使大人,关乎青麟崖陆氏,卑职尚有一事禀奏。”
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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