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在小城住了下来。
他在钟晚吟家对面的酒店包了长租房,每天早上就站在窗口,看着那栋老房子。
钟晚吟的生活很规律。
七点起床,在院子里浇花。
八点出门买菜。
十点回家,一整天几乎不再出门。
偶尔陈默会来。
提着水果,或者一束鲜花。
每次来,都会待一两个小时。
谢凛数过,最长的一次,是三个小时零七分钟。
他站在酒店窗口,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。
第三天,他忍不住了。
在钟晚吟买菜回来的路上,拦住了她。
“晚吟。”
他声音沙哑:
“我们谈谈,就十分钟。”
钟晚吟提着菜篮,看着他:
“谢总,我很忙。”
“就十分钟。”
谢凛坚持:
“说完我就走。”
钟晚吟沉默了几秒,点点头:
“好。”
他们走到路边的长椅坐下。
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可谢凛只觉得冷。
“江梦洁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他开口,声音闷闷的:
“她骗了我,病早就好了,在国外已经做过手术了,并且手术很成功。”
他喉咙发紧:
“所以你能原谅我吗?那些伤害……”
钟晚吟声音很平静:
“谢凛,伤害就是伤害。不会因为伤害你的人后来后悔了,伤害就不存在了。”
“我会弥补。”
谢凛急切地说:
“我会用一辈子弥补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钟晚吟站起身:
“我现在过得很好。平静,安宁,没有欺骗,没有背叛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:
“谢凛,放过我吧。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说完,她提着菜篮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谢凛坐在长椅上,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阳光刺眼。
他抬手遮了遮,发现指尖在微微发颤。
后来他又试了几次。
在她家门外等她,在她常去的书店“偶遇”,甚至在她晨练的山路上等她。
每一次,钟晚吟的反应都一样。
冷淡,疏离,礼貌地拒绝。
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有一次,陈默也在。
谢凛拦住他们,语气很冲:
“陈默,你非要插在我们中间?”
陈默还没说话,钟晚吟先开口了:
“谢凛,我们之间,早就没有‘我们’了。”
她挽住陈默的手臂:
“现在站在我身边的,是他。”
那个动作,刺痛了谢凛的眼睛。
他想起从前,她也这样挽过他。
在人潮拥挤的街头,在寒风凛冽的冬天。
她把冰凉的手塞进他的口袋,笑着说:
“谢凛,你要一直牵着我啊。”
他说:
“好。”
可他松手了。
松得那么轻易。
“晚吟……”
谢凛想说什么。
钟晚吟却已经拉着陈默离开了。
留给他两个并肩而行的背影。
那天晚上,谢凛在酒店喝醉了。
他看着窗外那栋亮着灯的老房子,一遍遍拨钟晚吟的电话。
全部打不通。
他早就被他拉黑了,再也联系不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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