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
你选择了【保持绝对安静,忍耐一切】。
理智告诉你,任何响动都是致命的。官兵可能仍在附近,地窖外的世界充满未知的危险。沉默,是弱小的你唯一可靠的武器。
你强迫自己压下喉咙的痒痛,控制住因恐惧而颤抖的微小肢体。肺部渴望更多空气,你改为极浅、极缓的呼吸,每一次吸气都细若游丝,竭力减少氧气的消耗。
那只老鼠见你毫无动静,胆子又大了起来,重新向你靠近。你甚至能闻到它身上散发的腥臊气味,能看到它嘴边抖动的长须。它爬到了你的襁褓边缘,试探着嗅了嗅。
你闭上眼,全身的肌肉却绷紧了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冰凉的鼻尖触碰到你的脸颊,带着湿气。你死死咬住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连最细微的呜咽都吞回肚里。
时间在死寂和煎熬中流逝。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。缺氧使你开始头晕,视线边缘出现黑斑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老鼠在你身上爬了一圈,或许是觉得这个“东西”既无反应,裹着的粗布也不易下口,最终失去了兴趣,窸窸窣窣地离开了,钻回了某个墙洞。
你松了口气,但更大的危机旋即笼罩。
地窖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。燃烧消耗了本就不多的氧气,而通风口(那块未盖严的石板缝隙)提供的换气微乎其微。你的呼吸越来越费力,胸口像是压着大石,每一次吸气都扯得生疼。心跳在缺氧下变得迟缓而沉重,四肢开始发麻、发冷。
你意识到,自己正在缓慢地窒息。
不能动,不能出声……这个念头依然牢牢刻在脑海里。你甚至开始出现幻觉,仿佛看到光线在扭曲,听到地窖外又有脚步声响起,是那个头儿带着狞笑掀开了石板……
但事实上,外面只有风声,和远处渐渐微弱的、不知是人是兽的零星哀鸣。
你的意识开始模糊。身体的本能想要挣扎,想要大口呼吸,但残存的意志力死死压抑着它。你像一具逐渐冷却的雕塑,躺在稻草堆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几个时辰,也许到了夜晚。地窖里彻底漆黑一片,冰冷刺骨。你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,只有胸口残余的、极其微弱的心跳,和几乎停滞的呼吸。
石板缝隙处,再也没有新的脚步声。
那些官兵没有回来。或许他们追击“溃兵”去了更远的地方,或许他们觉得这个地窖已无价值,或许他们已完成了屠杀,开往别处。
但这个“安全”的到来,对你而言,已经太迟了。
在无人知晓的黑暗地窖底部,在冰冷与窒息的包裹中,你这具穿越而来的、尚未真正展开的生命,如同风中的残烛,悄无声息地熄灭了。
没有奇迹,没有救援。乱世之中,一个弃婴的默然消逝,甚至激不起一丝涟漪。
(死路结局:你死于窒息与寒冷。谨慎与忍耐在特定情境下是美德,但在绝对的困境中,有时也需要孤注一掷的勇气或发出求救的声响。你的故事尚未开始,便已终结于黑暗。黄巾的隐秘、身份的谜团、未来的可能,皆随这具小小的身躯,埋没在光和七年幽州边郡某处无名村落的地窖之中。)
(返回第一章)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大婚当日,我放儿子火化视频,霸总疯了 满天星辰散,华年不可追 成为星际首富从修仙开始 诸天:我,为诸天立法 星骸道芯 绵绵爱意,不渡淮川 此情不念初 重回末世:我和自己谈恋爱 尘甲:苟道从微末开始 亲手弄丢弟弟十五年后,我要杀了他 弃星逐晚,碎月成舟 八年春迟,不识故人心 无极仙尊 美女上司惹上我 刷到假千金发帖,我反手就是一个赞 重逢不见旧时春 慢性戒断 爱是一场迟来的赎罪 多子多福,我把自己上交宗门 拆弹专家老公为救女助理,将我炸成肉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