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晴的手废了,肌腱被我亲手割断。
医生说,就算好了,以后也拿不了重物,甚至连握笔都困难。
她被扔回了那个冰冷的家。
因为伤口感染,她发起了高烧,每天躺在床上,说胡话。
我不敢去看她。
每天就在据点里喝酒,把自己灌得烂醉,仿佛这样,就能麻痹那颗被罪恶感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。
龙哥对我,彻底放下了戒心。
他开始让我接触真正的核心业务——毒品交易。
我知道,收网的时候,终于快到了。
那天晚上,我拿到了最终的交易时间和地点。
就在明天,城西的废弃码头。
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我必须在那之前,把许晴送走。
我偷偷买了一份她最爱吃的那家店的馄饨。
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霉味扑面而来。
许晴躺在床上,烧得满脸通红,嘴唇干裂。
那只被纱布包裹着的手,无力地垂在床边。
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快窒息了。
我把馄饨,重重地扔在床头柜上。
她睁开眼,迷茫地看着我。
“断头饭。”
“吃完,赶紧滚。老子看见你这残废样,就他妈烦!”
她愣愣地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馄饨。
然后,她笑了。
她用那只完好的手,撑着身体,艰难地坐了起来。
她拿起勺子,舀起一个馄饨,吹了吹,放进嘴里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吃力。
可她的脸上,却带着一种满足的,近乎幸福的表情。
“真好吃。”
她看着我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这是你回来后,第一次,给我买饭。”
我的防线,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彻底崩溃。
我猛地转身,摔门而出。
深夜,我带着一身更浓的酒气,踹开了家门。
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。
我掀翻了桌子,砸碎了电视,把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,都砸了个稀巴烂。
许晴吓得缩在床角,惊恐地看着我。
我冲过去,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“滚!你他妈给老子滚!”
我拖着她,一路拖到门口。
她的额头磕在门框上,鲜血直流。
我把她的衣服,她的行李,所有属于她的东西,都从窗户扔了出去。
“滚出去!再也不要回来!再不滚老子杀了你!”
我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,在空中疯狂地乱挥。
她哭得声嘶力竭,被我推出了门外。
我“砰”的一声,关上门,反锁。
门外,是她疯狂的拍门声和哭喊声。
“周正!你开门!我不走!”
“周正你别赶我走……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你告诉我啊!我们一起扛!”
“周正!”
她的每一声哭喊,都像一把锤子,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缓缓地滑坐到地上。
晴晴,走吧。
求求你,快走吧。
忘了我,好好活下去。
那一夜,她在门外哭了一夜,拍了一夜的门。
我在门内,也坐了一夜,流了一夜的泪。
天快亮的时候,门外的声音,终于停了。
我透过猫眼,看到她失魂落魄地,拖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,消失在了楼道的尽头。
我终于,松了一口气。
她终于安全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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