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在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被打破。
刺耳的门铃声将我和方琳从睡梦中惊醒。
透过猫眼,我看到一个浑身湿透、狼狈不堪的身影靠在门外——
是蒋斯呈。
他显然喝了很多酒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,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淌着水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闻莘……闻莘我知道你在里面……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醉意和哭腔,拳头无力地捶在门上,“你出来……我们谈谈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方琳皱着眉,下意识想报警,被我按住了手。
“我来处理。”
我平静地说,转身走进厨房,接了一大壶冰凉的水。
打开门,蒋斯呈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一丝希冀的光,他踉跄着想上前:“闻莘……”
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抬手,将整壶冰水对着他从头浇下。
“哗啦——!”
刺骨的冷水让他猛地一个激灵,僵在原地,酒似乎醒了大半。
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不断滚落,混合着雨水,狼狈得像一条被遗弃的狗。
“酒醒了吗?”我的声音比冰水更冷,“醒了就滚。”
他像是被我的眼神冻伤,嘴唇哆嗦着,低头看着自己不停滴水的双手。
又缓缓抬头,目光最终落在了我随意扶着门框的右手上——
那道浅色的疤痕,在走廊灯光下无所遁形。
他瞳孔猛地一缩,像是被烫到一般,仓惶地移开视线。
“对不起……莘莘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声音破碎不堪,“我看到了……那张照片……我……”
他试图上前,被我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我不是来纠缠你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控制不住……”
他痛苦地抱住头,蹲了下去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像个迷路的孩子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没有你哪里都不对……什么都找不到……我快疯了……”
他一遍遍地重复着道歉和痛苦,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。
我看着他这副前所未有的狼狈模样,连一个音节都懒得发出。
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落在门口那盆半枯的绿植上,只觉得眼皮发沉。
曾经,他皱一下眉我都会紧张。
如今,他就算在我面前崩溃痛哭,我的心湖也激不起半分涟漪。
“说完了吗?”
我打断他的自我剖析,“你的痛苦,与我无关。别在这里演深情,很难看。”
他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,难以置信地抬头看我,脸上血色尽失。
“蒋斯呈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
“我们早就结束了。你现在这副样子,除了让我觉得可笑,不会有任何其他作用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脸上那瞬间碎裂的表情,后退一步,干脆利落地关上了门。
“砰——”
沉重的关门声,不仅隔绝了门外那个狼狈的世界,也彻底为他长达七年的“拥有”,画上了休止符。
门外,是他压抑的、绝望的呜咽,和暴雨敲打地面的声音混杂在一起。
门内,方琳给我递来一杯温水,我们相视无言。
我知道,这绝不会是结束。
但对于一个味蕾早已失灵的人,就算他把满汉全席捧到我面前,我也只是摆摆手,让他拿走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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