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旁两位贵女的攀谈,还是不可遏制地传来。
“听说曾经那位养在深闺的,至今连马背都爬不上去呢。”
“那位是抱错的,本来就没有将军家的血脉。江家还留她在府,她应该感激涕零。”
我摸了摸手上因骑马留下的老茧,低声反驳。
“我的马术绝对比江瑾好千倍。”
思绪飘走时,江楚昀的目光扫过人群,在我身上短暂停留后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“妹妹”二字被他吞没在口中,我忘记他已经有多久没唤过我了。
“清如,快回去打扮打扮,可不能给你哥姐丢人。”
直到母亲轻声唤我,我才回过神来。
我收回目光,跟上步子。
江楚昀和江瑾先行一步参加为他们设的庆功宴,而我和父母打扮一番后,也抓紧动身。
我与父母同乘将军府的马车抵达宫门时,宫门前已停满了各府车驾。
我由侍女搀扶,施施然下了马车。
“清如今日这般打扮,倒有几分你姐姐的影子。”父亲带着笑意夸赞,目光却不时望向宫门内。
正说着,三皇子萧玉珩从汉白玉石阶上缓步而下。
他今日穿着靛蓝常服,腰束玉带,显得格外清俊。
“将军,夫人。”他执礼后转向我,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萧玉珩是我未婚夫,我与他家早在两年前就订了婚,自然不会见外。
婚期就在下月末,想必是为了婚服一事寻我。
父母交换了个眼神,母亲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背:“去吧,莫让殿下久等。”
我随着他走到宫墙边的银杏树下,他迟迟没有开口。
忽然,他站定,声音比秋风还淡:“今日宫宴,是为北疆大捷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静静等着下文。
“江瑾在殿前献捷时,一箭射穿了悬在百步外的铜钱。”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“满朝文武都看呆了。”
一片银杏叶悠悠落在我的袖口,我轻轻拂去,心里像是缺了一块儿。
许是见我没有反应,他叹了一口气:“为何你总是这样安静?”
“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,美则美矣,却没有魂。”
远处传来丝竹声,宴席似乎已经开始了。
我抿着唇,抬头撞上萧玉珩躲闪的目光:“所以殿下是想说?”
他张了张嘴,哑声道:“我们的婚约。”
萧玉珩顿了顿。
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又一片叶子落下,这次落在他的肩头。
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去岁生辰,他也是在这棵树下,将一枚羊脂玉佩系在我腰间:“清如,待你二八,我便请旨完婚。”
说不出的酸涩感翻涌而出,冲上喉间。
我问道:“是因为江瑾?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萧玉珩移开视线,“你如今已非将军府嫡女,这桩婚事本就建立在门第相当之上。”
我心下了然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随后抛出我的最后一个疑问。
“父亲极为重视我和你的婚约,殿下擅自换人,要如何同我父亲交代?”
萧玉珩声音渐低:“三日前我便问过将军与夫人了,他们也已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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